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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收購推特惹非議,競爭對手用戶激增

馬斯克收購推特惹非議,競爭對手用戶激增

David Meyer 2022-12-02
自馬斯克收購推特以來,長毛象的活躍用戶群已經從30萬飆升至260萬。

長毛象創始人及首席執行官歐根·羅奇科。圖片來源:COURTESY OF EUGEN ROCHKO

現年29歲的德國軟件開發人員歐根·羅奇科在六年前出于對美國社交網絡的不滿,創建了推特(Twitter)的競爭對手長毛象((Mastodon),而他在今年11月過得相當不易。埃隆·馬斯克于今年10月底接管推特(Twitter)引發的混亂局面導致數百萬用戶尋找推特的替代品,而長毛象為許多人提供了一個熟悉的——盡管不完全相同的——救生筏。用戶的大量涌入讓羅奇科更加雄心勃勃,希望長毛象有朝一日能夠在規模上與推特相當,但這位創始人及首席執行官果斷地采取了一種反馬斯克的方式來發展他的去中心平臺——禁止仇恨言論,禁止投放廣告,放棄收入,并且放棄對網絡的實際控制。他仍然是長毛象唯一的全職員工。

自馬斯克收購推特以來,長毛象的活躍用戶群已經從30萬飆升至260萬。對這一眾籌網絡的捐款已經翻了兩番。

羅奇科說:“我只希望這種趨勢可以持續下去,我希望我們能夠吸引并吸收推特的活躍用戶。我不知道(推特)是否是一個瀕死的平臺,但我們肯定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規模上與其相當,并取代推特。”

雖然抱負遠大,但羅奇科絕不是一個過度樂觀的科技兄弟。他表示,最近幾周他有點像“追星族”,因為英國演員斯蒂芬·弗雷和故事大師尼爾·蓋曼等知名推特用戶都放棄了馬斯克的平臺,轉而使用他的平臺。

即使長毛象獲得了名人背書和主流關注,它仍然不能完全替代推特。

與推特和Facebook不同,長毛象不具備人工智能驅動的內容審核功能——所有這些都是由志愿者完成的,大部分軟件開發也是如此——也不投放廣告;品牌商不能通過付費來轉發帖子。事實上,與那些集中式服務不同,長毛象并不是真正的社交網絡,而是運行相同代碼并能夠實現互通的獨立社交網絡聯盟。你可以成為長毛象某個“實例”里的注冊用戶(羅奇科的“實例”名稱為Mastodon.social),“實例”為特定的用戶社區提供服務,或者有你喜歡的特定內容審核規則,然后還能夠關注其他實例上的人,或者搜索帶有標簽的主題,搜索后將顯示來自所謂聯合社交網絡(Fediverse)的帖子。

食物和葡萄酒愛好者、數學家(自然被稱為Mathstodon)、格拉斯哥人和初級保健工作者都有自己的“實例”。甚至推特的前員工也建立了自己的實例,名為Macaw。

直到最近,長毛象在聯合社交網絡中的“實例”數量還不足2,000個。現在大約有7,600個“實例”。根據羅奇科的說法,從維持用戶可以接受的服務質量和保護用戶免受濫用和垃圾郵件的影響兩方面來說,該平臺分散式的擴張方式使長毛象能夠應對突然涌入的用戶,這是因為每個實例都獨自處理自己的內容審核。“我們希望在盡可能多的運營者之間分擔這一負荷,以保證這一切都是公平和可控的。”他說。

他還急于將長毛象涉及的“去中心化”與最近被非同質化代幣(NFT)和加密貨幣人群所共用的術語“去中心化”區分開來,并為長毛象“可以證明去中心化在沒有任何Web3事物支撐的情況下也是可能的”感到自豪。

“推特搖搖欲墜”

羅奇科,于1993年出生在俄羅斯,父母是猶太人,父母于2005年把他帶到德國。羅奇科在耶拿大學(University of Jena)學習計算機科學。他從10歲左右就開始使用“Gargron”這個名字;它是“石像鬼”(gargoyle)和“龍”(dragon)兩個詞的合成詞,是他的美術老師讓他想出一個“能夠用圖形表示”的簽名時想出來的,如今,這也是他在長毛象上為人熟知的名字。

2016年,出于對推特決定阻止外部開發者圍繞其平臺創建服務的不滿,以及對其未來的擔憂,羅奇科創建了長毛象。

他說:“推特處于搖搖欲墜的狀態,仍然不清楚它是否可以挺過財務危機,也不清楚它是否會被賣給迪士尼(Disney)或彼得·蒂爾或其他人。他們推翻了開放應用生態系統的政策。他們開始關閉[應用程序編程接口],很明顯,這是一個由公司控制的私有平臺,很容易出現單點故障。我認為如此重要的東西不應該掌握在一家公司手中。”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長毛象只不過是一個有趣的項目,其用戶都是極客。它是在推動去中心化社交網絡方面最成功的參與者,但它肯定不會對目前擁有4億多名月活躍用戶的推特構成威脅。2016年,當羅奇科在流行的黑客資訊(Hacker News)論壇上向其他開發者展示長毛象時,他說:“這不是一家初創公司,而是一個開源項目。最有可能的是,推特和Facebook會勝出,但人們應該有一個可行的選擇……此外,說實話,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項目。”

自埃隆·馬斯克收購推特以來,長毛象的活躍用戶群已經從30萬飆升至260萬。圖片來源:GABBY JONES—BLOOMBERG/GETTY IMAGES

羅奇科承認,隨著長毛象的發展,這個項目變得更加重要。

羅奇科表示:“當它成為你的生計時,就很難僅僅把它當作娛樂。很多人都依賴于我所做的事情……仍然有有趣的部分——我本質上是一位軟件開發人員,當我開始開發新功能時,我很開心——但特別是最近,我還要處理特別多的首席執行官相關工作,我不再完全專注于軟件開發。我現在得身兼數職。”

除了雇傭羅奇科之外,這家在德國注冊的非營利組織Mastodon公司還向少數承包商和機構支付費用,以解決應用開發、用戶體驗設計和財務方面的問題。羅奇科計劃雇傭更多的員工,“以減輕我的負擔。”他說。現在,眾籌網站Patreon上對長毛象的捐款已經從每月7,000美元飆升至3萬美元,這就容易多了。其他一些著名的科技項目,例如互聯網檔案館(Internet Archive)和樹莓派(Raspberry Pi),也為長毛象項目提供贊助。

“你可以預測未來,說,長毛象的年度預算將是這樣的。”他說。“我不是這么想的。取得成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不會操之過急。現在我們的用戶比以前多了,這很好。”

反馬斯克的方式

我們很難不將羅奇科腳踏實地的做法和世界首富埃隆·馬斯克的做法進行對比,后者將推特當成了個人領地。這位億萬富翁突然解雇了推特公司的大部分員工,敦促用戶在中期選舉中為共和黨人投票,并封禁了冒充他的賬號,所有這些都導致部分用戶逃離推特。

羅奇科對這種對比持謹慎態度。“如果你們把比較點放在銀行賬戶上——毫無疑問的是埃隆·馬斯克是富豪級別,而我是普通人級別,但我認為自己和馬斯克并不在相同的賽道。”他說。“非營利性公司Mastodon公司對網絡的控制要少得多。我們開發軟件,而且我們能夠控制兩臺服務器。除此之外,我們只能提供建議;我們無法控制任何事情。”

“因此,我個人的重要性遠不如埃隆·馬斯克,我主管長毛象的事務,而他主管推特的所有事務。我沒有同樣的權力和經濟影響力,我也絕對不會以同樣的方式讓自己坐上神壇。我不是公眾人物。”

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控制的缺乏是開源項目的一個決定性特征,任何人都可以拿著底層代碼自行開發。兩個最著名的極右翼社交網絡——Gab和美國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的自創社交媒體平臺Truth Social——都是基于長毛象的代碼開發的,但與更廣泛的長毛象實例網絡無關。Gab最初試圖成為聯合社交網絡的一部分,但其他實例的版主通過確保其實例上的用戶無法看到Gab的帖子或與之互動,有效地將其列入黑名單。Truth Social甚至從未嘗試過與聯合社交網絡實現互通。

“我不高興的是,有不良企圖的人能夠竊取我們的勞動成果、代碼,然后把它們變成他們自己的孤島。”羅奇科說,他曾經多次在長毛象上譴責極右派。“但與此同時,毫無疑問的是,這只是創建免費開源軟件的連帶后果。這就像制造一輛汽車——你無法控制誰來駕駛它,或者是出于什么目的來駕駛它。”

然而,如果一個長毛象實例要成為聯合社交網絡的一部分,就必須遵守某些價值觀,這些價值觀從一開始就被納入長毛象社區,并反映了歐洲對基本權利的態度。推特采取了一種非常美國式的觀點,即言論自由高于其他權利,而長毛象的基本規則則反映了歐洲對人類尊嚴的重視,禁止仇恨言論、性別歧視、種族主義、跨性別恐懼癥和恐同癥。他說:“長毛象是全球性的,但它是歐洲制造的,我認為有一個來自歐洲而不是美國的社交媒體平臺是很好的。”

經過多年的發展,各種規范已經超越了長毛象的基本規則。因此,隨著大批新用戶從推特這個更加自由的環境中涌入,那么出現文化沖突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項是長毛象的內容警告功能。與推特不同的是,人們可以在他們的帖子中添加關于政治或種族等主題的內容警告。一些實例運營者——盡管不是羅奇科——鼓勵他們的用戶使用該功能,該功能會屏蔽完整的帖子,除非讀者點擊展開。一些長毛象新用戶對這些警告感到不滿,認為這侵犯了他們的言論自由。

羅奇科說:“我從未覺得有必要在政治或類似的內容上設置內容警告,關注我的人也從未向我抱怨過。但我也看到有人試圖教訓他人,說:‘在長毛象,我們是這樣做的。’我覺得,人們把自己歪曲成代表整個長毛象群體的行為是危險的。就如何發帖而言,我認為現在加入的人和幾年前加入的人一樣,有權利帶來自己的習慣和文化。”(財富中文網)

譯者:中慧言-王芳

現年29歲的德國軟件開發人員歐根·羅奇科在六年前出于對美國社交網絡的不滿,創建了推特(Twitter)的競爭對手長毛象((Mastodon),而他在今年11月過得相當不易。埃隆·馬斯克于今年10月底接管推特(Twitter)引發的混亂局面導致數百萬用戶尋找推特的替代品,而長毛象為許多人提供了一個熟悉的——盡管不完全相同的——救生筏。用戶的大量涌入讓羅奇科更加雄心勃勃,希望長毛象有朝一日能夠在規模上與推特相當,但這位創始人及首席執行官果斷地采取了一種反馬斯克的方式來發展他的去中心平臺——禁止仇恨言論,禁止投放廣告,放棄收入,并且放棄對網絡的實際控制。他仍然是長毛象唯一的全職員工。

自馬斯克收購推特以來,長毛象的活躍用戶群已經從30萬飆升至260萬。對這一眾籌網絡的捐款已經翻了兩番。

羅奇科說:“我只希望這種趨勢可以持續下去,我希望我們能夠吸引并吸收推特的活躍用戶。我不知道(推特)是否是一個瀕死的平臺,但我們肯定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規模上與其相當,并取代推特。”

雖然抱負遠大,但羅奇科絕不是一個過度樂觀的科技兄弟。他表示,最近幾周他有點像“追星族”,因為英國演員斯蒂芬·弗雷和故事大師尼爾·蓋曼等知名推特用戶都放棄了馬斯克的平臺,轉而使用他的平臺。

即使長毛象獲得了名人背書和主流關注,它仍然不能完全替代推特。

與推特和Facebook不同,長毛象不具備人工智能驅動的內容審核功能——所有這些都是由志愿者完成的,大部分軟件開發也是如此——也不投放廣告;品牌商不能通過付費來轉發帖子。事實上,與那些集中式服務不同,長毛象并不是真正的社交網絡,而是運行相同代碼并能夠實現互通的獨立社交網絡聯盟。你可以成為長毛象某個“實例”里的注冊用戶(羅奇科的“實例”名稱為Mastodon.social),“實例”為特定的用戶社區提供服務,或者有你喜歡的特定內容審核規則,然后還能夠關注其他實例上的人,或者搜索帶有標簽的主題,搜索后將顯示來自所謂聯合社交網絡(Fediverse)的帖子。

食物和葡萄酒愛好者、數學家(自然被稱為Mathstodon)、格拉斯哥人和初級保健工作者都有自己的“實例”。甚至推特的前員工也建立了自己的實例,名為Macaw。

直到最近,長毛象在聯合社交網絡中的“實例”數量還不足2,000個。現在大約有7,600個“實例”。根據羅奇科的說法,從維持用戶可以接受的服務質量和保護用戶免受濫用和垃圾郵件的影響兩方面來說,該平臺分散式的擴張方式使長毛象能夠應對突然涌入的用戶,這是因為每個實例都獨自處理自己的內容審核。“我們希望在盡可能多的運營者之間分擔這一負荷,以保證這一切都是公平和可控的。”他說。

他還急于將長毛象涉及的“去中心化”與最近被非同質化代幣(NFT)和加密貨幣人群所共用的術語“去中心化”區分開來,并為長毛象“可以證明去中心化在沒有任何Web3事物支撐的情況下也是可能的”感到自豪。

“推特搖搖欲墜”

羅奇科,于1993年出生在俄羅斯,父母是猶太人,父母于2005年把他帶到德國。羅奇科在耶拿大學(University of Jena)學習計算機科學。他從10歲左右就開始使用“Gargron”這個名字;它是“石像鬼”(gargoyle)和“龍”(dragon)兩個詞的合成詞,是他的美術老師讓他想出一個“能夠用圖形表示”的簽名時想出來的,如今,這也是他在長毛象上為人熟知的名字。

2016年,出于對推特決定阻止外部開發者圍繞其平臺創建服務的不滿,以及對其未來的擔憂,羅奇科創建了長毛象。

他說:“推特處于搖搖欲墜的狀態,仍然不清楚它是否可以挺過財務危機,也不清楚它是否會被賣給迪士尼(Disney)或彼得·蒂爾或其他人。他們推翻了開放應用生態系統的政策。他們開始關閉[應用程序編程接口],很明顯,這是一個由公司控制的私有平臺,很容易出現單點故障。我認為如此重要的東西不應該掌握在一家公司手中。”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長毛象只不過是一個有趣的項目,其用戶都是極客。它是在推動去中心化社交網絡方面最成功的參與者,但它肯定不會對目前擁有4億多名月活躍用戶的推特構成威脅。2016年,當羅奇科在流行的黑客資訊(Hacker News)論壇上向其他開發者展示長毛象時,他說:“這不是一家初創公司,而是一個開源項目。最有可能的是,推特和Facebook會勝出,但人們應該有一個可行的選擇……此外,說實話,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項目。”

自埃隆·馬斯克收購推特以來,長毛象的活躍用戶群已經從30萬飆升至260萬。

羅奇科承認,隨著長毛象的發展,這個項目變得更加重要。

羅奇科表示:“當它成為你的生計時,就很難僅僅把它當作娛樂。很多人都依賴于我所做的事情……仍然有有趣的部分——我本質上是一位軟件開發人員,當我開始開發新功能時,我很開心——但特別是最近,我還要處理特別多的首席執行官相關工作,我不再完全專注于軟件開發。我現在得身兼數職。”

除了雇傭羅奇科之外,這家在德國注冊的非營利組織Mastodon公司還向少數承包商和機構支付費用,以解決應用開發、用戶體驗設計和財務方面的問題。羅奇科計劃雇傭更多的員工,“以減輕我的負擔。”他說。現在,眾籌網站Patreon上對長毛象的捐款已經從每月7,000美元飆升至3萬美元,這就容易多了。其他一些著名的科技項目,例如互聯網檔案館(Internet Archive)和樹莓派(Raspberry Pi),也為長毛象項目提供贊助。

“你可以預測未來,說,長毛象的年度預算將是這樣的。”他說。“我不是這么想的。取得成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不會操之過急。現在我們的用戶比以前多了,這很好。”

反馬斯克的方式

我們很難不將羅奇科腳踏實地的做法和世界首富埃隆·馬斯克的做法進行對比,后者將推特當成了個人領地。這位億萬富翁突然解雇了推特公司的大部分員工,敦促用戶在中期選舉中為共和黨人投票,并封禁了冒充他的賬號,所有這些都導致部分用戶逃離推特。

羅奇科對這種對比持謹慎態度。“如果你們把比較點放在銀行賬戶上——毫無疑問的是埃隆·馬斯克是富豪級別,而我是普通人級別,但我認為自己和馬斯克并不在相同的賽道。”他說。“非營利性公司Mastodon公司對網絡的控制要少得多。我們開發軟件,而且我們能夠控制兩臺服務器。除此之外,我們只能提供建議;我們無法控制任何事情。”

“因此,我個人的重要性遠不如埃隆·馬斯克,我主管長毛象的事務,而他主管推特的所有事務。我沒有同樣的權力和經濟影響力,我也絕對不會以同樣的方式讓自己坐上神壇。我不是公眾人物。”

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控制的缺乏是開源項目的一個決定性特征,任何人都可以拿著底層代碼自行開發。兩個最著名的極右翼社交網絡——Gab和美國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的自創社交媒體平臺Truth Social——都是基于長毛象的代碼開發的,但與更廣泛的長毛象實例網絡無關。Gab最初試圖成為聯合社交網絡的一部分,但其他實例的版主通過確保其實例上的用戶無法看到Gab的帖子或與之互動,有效地將其列入黑名單。Truth Social甚至從未嘗試過與聯合社交網絡實現互通。

“我不高興的是,有不良企圖的人能夠竊取我們的勞動成果、代碼,然后把它們變成他們自己的孤島。”羅奇科說,他曾經多次在長毛象上譴責極右派。“但與此同時,毫無疑問的是,這只是創建免費開源軟件的連帶后果。這就像制造一輛汽車——你無法控制誰來駕駛它,或者是出于什么目的來駕駛它。”

然而,如果一個長毛象實例要成為聯合社交網絡的一部分,就必須遵守某些價值觀,這些價值觀從一開始就被納入長毛象社區,并反映了歐洲對基本權利的態度。推特采取了一種非常美國式的觀點,即言論自由高于其他權利,而長毛象的基本規則則反映了歐洲對人類尊嚴的重視,禁止仇恨言論、性別歧視、種族主義、跨性別恐懼癥和恐同癥。他說:“長毛象是全球性的,但它是歐洲制造的,我認為有一個來自歐洲而不是美國的社交媒體平臺是很好的。”

經過多年的發展,各種規范已經超越了長毛象的基本規則。因此,隨著大批新用戶從推特這個更加自由的環境中涌入,那么出現文化沖突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項是長毛象的內容警告功能。與推特不同的是,人們可以在他們的帖子中添加關于政治或種族等主題的內容警告。一些實例運營者——盡管不是羅奇科——鼓勵他們的用戶使用該功能,該功能會屏蔽完整的帖子,除非讀者點擊展開。一些長毛象新用戶對這些警告感到不滿,認為這侵犯了他們的言論自由。

羅奇科說:“我從未覺得有必要在政治或類似的內容上設置內容警告,關注我的人也從未向我抱怨過。但我也看到有人試圖教訓他人,說:‘在長毛象,我們是這樣做的。’我覺得,人們把自己歪曲成代表整個長毛象群體的行為是危險的。就如何發帖而言,我認為現在加入的人和幾年前加入的人一樣,有權利帶來自己的習慣和文化。”(財富中文網)

譯者:中慧言-王芳

Eugen Rochko, the 29-year-old German software developer who six years ago created Twitter rival Mastodon out of frustration with the U.S. social network, has had quite a month. The chaos of Elon Musk’s Twitter takeover in late October has led millions of users to look for an alternative, and Mastodon has provided many with a familiar—though not identical—life raft. The influx of users is fueling Rochko’s ambition of Mastodon one day matching Twitter in size, but the founder and CEO is taking a decidedly anti-Musk approach to growing his decentralized platform—forbidding hate speech, banning ads, eschewing revenue, and abdicating hands-on control of the network. He remains Mastodon’s sole full-time employee.

Since Musk bought Twitter, Mastodon’s active user base has soared from 300,000 to 2.6 million. Donations to the crowdfunded network have more than quadrupled.

“I just want this trend to continue, and I want us to draw and be able to absorb the amount of active users that Twitter has,” Rochko says. “I don’t know if [Twitter] is a dying platform yet or not, but we would definitely like to be able to grow to its size and replace it someday.”

While that’s a grand ambition, Rochko is anything but a hyper-bullish tech bro. He says he’s been a bit “starstruck” in recent weeks as high-profile Twitter users like English actor Stephen Fry and master storyteller Neil Gaiman have abandoned Musk’s platform for his.

Even if Mastodon has gained celebrity endorsements and some mainstream appeal, it’s still not quite Twitter.

Unlike Twitter and Facebook, Mastodon doesn’t feature A.I.-driven content moderation—all that is done by human volunteers, as is much of the software development—nor does it carry advertising; brands can’t pay to boost a post. In fact, unlike those centralized services, Mastodon is not really one social network, but rather a federation of individual social networks that run the same code and are interoperable. You can sign up to one “instance” of Mastodon (Rochko’s is called Mastodon.social) that serves a particular community of users, or that has particular content moderation rules that are to your liking, and then follow people on other instances, or search for hashtagged subjects that will show you posts from across the so-called Fediverse.

There are instances for food and wine lovers, mathematicians (called Mathstodon, naturally), Glaswegians, and primary care workers. Even former Twitter workers have set up their own instance, called Macaw.

Until recently, there were few more than 2,000 of these Mastodon instances in the Fediverse. Now there are around 7,600. According to Rochko, the platform’s decentralized approach to expansion is allowing Mastodon to handle the sudden influx of users—in terms of both maintaining an acceptable quality of service and protecting users from abuse and spam, since each instance handles its own content moderation. “We want this load to be shared between as many different operators as possible for everything to stay fair and manageable,” he says.

He’s also eager to differentiate this kind of decentralization from the recent co-opting of the term by the NFT and cryptocurrency crowds, and is proud that Mastodon is “proving that decentralization is possible without any of this Web3 stuff.”

“Twitter was on shaky ground”

Rochko—born in Russia in 1993 to Jewish parents who brought him to Germany in 2005—studied computer science at the University of Jena. He has used the handle “Gargron” since around the age of 10; it’s a portmanteau of “gargoyle” and “dragon,” conceived when his art teacher told him to come up with a signature that “you would put in a graphic-y style,” and it’s still how he is known on Mastodon.

Rochko started Mastodon in 2016, out of frustration with Twitter’s decision to block outside developers from creating services around its platform, and concern over its future.

“Twitter was on shaky ground and it wasn’t clear if it was going to survive financially or if it was going to be sold to Disney or Peter Thiel or someone else,” he says. “They reversed their policy on having an open app ecosystem. They started closing the [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s] down, and it became clear it was a private platform controlled by a company that was vulnerable to being a single point of failure. I thought something so important shouldn’t be in the hands of a single corporation.”

For a long while, Mastodon was little more than an interesting project whose users skewed geeky. It was the most successful player in the push for decentralized social networking, but it certainly was no threat to Twitter, which currently has over 400 million monthly active users. As Rochko put it back in 2016, when presenting Mastodon to other developers on the popular Hacker News forum: “This isn’t a startup, it’s an open-source project. Most likely the Twitters and Facebooks will win, but people should have a viable choice… Plus, this is an incredibly fun project to be working on, to be quite honest.”

Rochko admits that as Mastodon has grown, the project has become more serious.

“When it becomes your livelihood, it’s difficult to approach it as just fun,” Rochko says. “A lot of people rely on what I’m doing… There are still fun parts—I’m a software developer at heart, and when I get to work on new features I am happy—but especially recently there’s just so much other CEO stuff to do that software development is no longer something I can focus on entirely. I have to wear many hats at the moment.”

In addition to employing Rochko, the German-registered Mastodon nonprofit pays a handful of contractors and agencies to handle app development, user experience design, and finance. Rochko is planning on hiring more employees “to take some of the load off me,” he says. That’s going to be easier now that donations to Mastodon on the crowdfunding site Patreon have leaped from $7,000 per month to $30,000. (Some other notable tech projects, like the Internet Archive and Raspberry Pi, also sponsor Mastodon.)

“You can project it to the future and say, Mastodon’s yearly budget is going to be this,” he says. “That’s not how my brain works. We’ll get there when we get there, and I’m not going to count our chickens before they’re hatched. It’s more now than before, and that’s good.”

The anti-Elon

It’s difficult to avoid the contrast between Rochko’s down-to-earth approach and that of Elon Musk, the world’s richest man, who is treating Twitter like the personal fiefdom it now is. The multibillionaire abruptly fired most of Twitter’s staff, urged users to vote for Republicans at the midterms, and suspended accounts for impersonating him, all of which contributed to the partial exodus from his platform.

Rochko is wary of the comparison. “[I]f you put it on a line of how big your bank account is—it’s definitely Elon Musk on the one hand and me on the other—but I don’t see myself in quite the same role as he is,” he says. “There is a lot less control that Mastodon the nonprofit company can exercise over the network. We develop the software and we have two servers…under our control. Outside of that, we can just give advice; we can’t control anything.

“So the importance of me as a person being in charge of this is a lot less than Elon Musk being in charge of all of Twitter. I don’t have the same power and financial influence, and I definitely don’t put myself on a pedestal in the same way. I’m not a public person.”

That lack of control is in some ways a defining feature of open-source projects, where anyone can take the underlying code and strike out on their own. Two of the most prominent far-right social networks—Gab and Donald Trump’s Truth Social—are based on Mastodon’s code but are disconnected from the wider network of Mastodon instances. Gab originally tried to be part of the Fediverse, but other instances’ moderators effectively blacklisted it by ensuring that users on their instances couldn’t see or interact with Gab posts. Truth Social never even tried to be interoperable with the Fediverse.

“I’m not happy about the fact that bad actors can take our work, our labor, our code and just run their own silos from it,” says Rochko, who has repeatedly denounced the far right on Mastodon. “But at the same time it’s just a nonnegotiable side effect of creating free and open-source software. It’s like making a car—you can’t control who’s going to drive it and for what purpose.”

However, if a Mastodon instance is going to be part of the Fediverse, it has to adhere to certain values that have been baked into the Mastodon community since the start, and that reflect a European approach to fundamental rights. Twitter takes a very American view that free speech trumps other rights, while Mastodon’s ground rules reflect the weight that Europe gives to human dignity, banning hate speech, sexism, racism, transphobia, and homophobia. Mastodon “is worldwide, but it is European-made and I think it’s nice to have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coming from Europe for once instead of from the U.S.,” he says.

Norms have developed over the years beyond Mastodon’s ground rules. So, as hordes of new users pour in from Twitter’s more freewheeling environment, there have inevitably been culture clashes.

One of the most significant has been around Mastodon’s content-warning feature. Unlike on Twitter, people can add content warnings to their posts about subjects like politics or race. Some instance operators—though not Rochko—encourage their users to employ the feature, which blocks the full post unless a reader clicks to unfurl it. Some Mastodon newcomers resent the warnings as an infringement on their free speech.

“I never felt compelled to put a content warning on politics or anything of the sort, and nobody has ever complained to me who followed me,” he says. “But I’ve also seen people trying to tone-police others, saying, ‘On Mastodon we do things this way,’ and I feel it’s dangerous for people to misrepresent themselves as speaking for the whole of Mastodon. I think people who are joining now have just as much right to bring their own customs and culture of how to post as the people who joined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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